第205章殿下欠我
他一字一句地阐述着自己的罪行，像是把荆棘和厉刃一刺一刀地扎在自己身上、刺进自己的皮肉之内，只愿这样的坦白能够让自己在修修面前显得没那么龌龊肮脏。
修修的眼泪早已被星燃说出来了，刚刚还故作坚强强装疏远冷漠的修修，早已抬起了蓄满水光的眸子，似责备似怨恨地瞪着星燃。
一碰就碎的无边水色在他眼里聚集成影，看得星燃胆颤心痛。
“那殿下呢。”修修努力稳住自己的声线，“奴、那样折磨、娘娘，云措、间接、毒害了、陛下。”
修修绷着唇线反问道：“殿下，恨我吗？”
“不。”星燃立马道。
修修恍然了，他怔怔地看着星燃，眼泪越流越多，声线越来越颤：
“可是、奴好恨殿下......唔......”
他哭得水光都碎了，天地都倒置了一般令星燃觉得天昏地暗，心如刀绞。
“奴、好狠殿下......”他无助地站在那里。
修修想蹲下来抱住自己的头，可因为是星燃命令他站着的，所以他不敢忤逆星燃的命令蹲下发泄。
“修修。”星燃温和的声音响起。
他缓缓地走到修修面前，募地屈膝，直直地跪在了地上，抬起头仰望着修修。
星燃跪地——修修懵了，呆了，慌了，也乱了。
他心中的神祗，他自幼仰望着的高高在上的殿下，像一个奴隶似的跪在了他这个亡国奴的面前。
殿下的动作低微却又虔诚，眼神炙热却又坚定。
星燃双手捧出那根鞭子，一直保持着仰视的姿态，坚定道：“修修，你该恨我的。对不起，我不想恨你，也不会恨你。”
“母后纵使罪大恶极，但她......却是我无法割舍的亲人。”
“修修，你恨我。我的过错、母后的罪过，皆是我一人之罪，皆由我一人承担，请你......发泄在我身上。”
“我愿余生跪地不起，只求能够赎罪，不求修修恕罪。”
他重重地磕首置地，动作卑微、却也虔诚。
他用最卑下虔敬的姿态，企图能与这些年来日日跪地磕首备受辱打的修修感同身受，企图能历经修修这些年来经历过的无助与痛苦，以为这样......便能消减几分心中的罪孽。
但他心里也清楚，没用的。
就像用利刀划破一间天上落下的仙锦，就算用丝线缝合了划痕，却依旧改变不了伤害已经造成了的事实。
就算清来最好的绣娘，用最好的丝线缝补裂痕，也于事无补——顶多琇一朵花儿，让伤口看起来更美丽了点罢了。
良久良久，星燃终是直起了身子，重新将手中的荆棘鞭子奉到修修面前。
修修接了鞭子，满目不忍，却极狠极厉地在星燃身上胡乱地打了毫不手软的十鞭。
十鞭下来，星燃的脖颈、胸前，皆落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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